“那你能直接寫書讓你父親來教我嗎?”葉敏問道:“我應該可以擠出銀子來給你父親做學費。”
隻要她能把張仲承給她的糕點鋪子經營起來,就能用那部分銀子出學費了。
不對,她都認識張神醫了,怎麽還想著去找別人學醫?
她真的是在這裏待糊塗了,居然連這種事都能忘。
“罷了,還是讓你父親好好休息吧。”
葉敏撂下這話頭也不回地離開,實在是太尷尬了。
回去後又沒事可做了,她隻能去捏葉玉清的手指玩,軟乎乎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好玩得很。
可隻玩一樣還是會無聊,她隻能試圖在院子裏找好玩的,沒等她找到,容樂樂來報了。
“小姐,那男子睜眼了,您要去問問嗎?”
“走吧。”葉敏正好無聊得很,能有事做就好。
沈默看到葉敏的一瞬間就抬起頭問道:“葉小姐可還記得沈某?”
“沈?”葉敏不解道:“我們真的認識嗎?”
她是真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麽一號人物,再說先前跟玉清見麵的時候,她的確見了幾個男人,但那幾個男人的名字她不記得,隻依稀記得長相。
正巧這男的衣裳形製跟玉清相同,她才讓容樂樂將這人留下。
“在下沈默,玉清小姐,是在下師妹。”沈默雙手被縛身後,雙腿也被困住,他站不起來,甚至隻能用一種扭曲的姿勢躺在**。
但他依舊沒表現出絲毫難堪,隻盯著葉敏問道:“葉小姐,玉清師妹現在好些了嗎?”
“既然你知道玉清手上的事,應該知道玉清是怎麽受傷的吧?”葉敏終於找到人可以問有關葉玉清的事了。
“你又為什麽要躲在房梁上?”
“為什麽不直接出現在我眼前?”
在葉敏看來,沈默認識她,還不直接出現在她麵前的行為,十分可疑。
“是沈某的錯。”沈默突然開始失落,“如果不是為了替沈某療傷,玉清師妹原可以直接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