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流言四起,出了除了皇嫂的助力,還有容祁定那張臉皮的作用。”
容安自以為解釋的足夠詳細,皇帝總該擔心永安的威脅了。
可皇帝還是不在意這些,隻說道:“永安人的確卑鄙,但這不是你拒絕朕命令的理由。”
“大黔皇室,決不能出一個二婚的王妃,你自己要丟臉沒關係,但你不能帶著整個大黔皇室的人一起。”
“臣弟還以為皇兄是真的糊塗呢,沒想到到頭來,糊塗的隻有臣弟自己。”容安哧道:“皇兄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要臣弟娶兩個女人。”
“皇兄要的,隻是要將臣弟遷出大黔皇室罷了。”
“臣弟不明白,皇兄為何這般容不下臣弟?”
“在皇兄眼裏,臣弟究竟是根怎樣的肉中刺、眼中釘?”
計謀被拆穿,皇帝也不裝了,坐正身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朕留你至今,就是想瞧瞧,父皇為何會選做儲君?”
“五歲大的小毛頭,連大刀都提不起來,也不知道你怎麽好意思接那封聖旨的?”
“可那是父皇的決定!”容安壓低聲音說道:“若臣弟可以選,臣弟倒是想一輩子隻做閑散王爺,但臣弟沒得選。”
容安沒想到,被針對了這麽多年,僅是因為前朝的那封聖旨。
“皇兄,你是真的年紀大了,竟是自己製造出了這內憂外患的局麵。”
“臣弟打了不少仗,但隻有站在皇兄麵前的這一戰,心最累。”
“這麽多年,臣弟若要這皇位,又怎會沉澱至今?”
“定是早在手頭有兵權時,直接帶著大兵壓進皇宮,指著皇兄的脖子非要這皇位不可……”
“你還是想要這皇位。”皇帝被容安說得愣神了片刻,而後才道:“你要是不想要這皇位,怎麽會把這流程想得這麽清楚?”
“你當初交到我手上的兵肯定不是全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