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要試試,總不能她葉敏就是比不上葉玉心吧?
這屋裏這麽多人在,隻要有一個人信就行。
“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葉晨睿果然急了,快步上前揪著她的衣領,怒聲問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一推,玉心險些再也沒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看你就是被寵壞了,一天天什麽都不知道,隨心所欲做些讓人惱火的事,可惡得很!”
他早就想進來教訓葉敏一頓了,可他前些日子一直被張家來的人攔在外麵,今天給他這個進來的機會,就是讓他來教訓人的!
“晨睿!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妹妹!”
葉安國到底還心疼即將花出去的那些診金,要是再不管自己兒子,待會兒讓葉敏再受點什麽傷,診費翻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他得攔著點葉晨睿,不能再讓葉敏受傷。
“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對她?”葉晨睿還不肯鬆手,“她都害得玉心喝了這麽久的苦湯藥,就該被好好教訓一下!”
“爹,你不能隻寵著她,也得多看看玉心。”
他是有私心不錯,但他不能將這私心擺在明麵,他要裝出是在擔心妹妹的模樣。
葉敏瞧著她大哥的神色,就知道葉晨睿是什麽心思,當即扯出一抹笑,問道:“大哥,葉玉心是你妹妹,我就不是了嗎?”
“要真仔細分辨親疏,咱們倆才是最親的兄妹,你怎麽不心疼心疼我?”
“阿敏在這**癱了十餘日,真的比不上葉玉心喝的保胎藥嗎?”
她也不是非要跟葉玉心爭誰受的傷比較重,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大哥,如果可以的話,你先鬆開我的衣領好嗎?真的很難受。”
“晨睿,快鬆手!”葉安國這會兒才開始拽葉晨睿,先前隻是站在旁邊說。
直到這會兒,他才注意到,葉敏身上一點異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