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張仲承是真的覺得他爹不可理喻,“您何必在這時候說這種話?”
“現在要討論的,不是怎麽解決永安餘孽的事嗎?”
“兒子和阿敏,真的僅是知交好友,沒有任何您編排出來的那種男女之情。”
張仲承都不敢去看別人的臉,他怕看到嫌棄。
怎麽就讓他攤上了這麽一個爹?
是能聽到他說話,但總是過分解讀,弄得他都不好說別的事。
盡管他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因為他沒解釋清楚,才會讓他爹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當他詳細跟他爹解釋完一件事情之後,他就會聽到他爹發出他預料不到的疑問。
所以,他現在頭痛得要命,還是想把他爹扯到正事上來,不讓他爹再去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他爹明顯不給他這個麵子,依舊執著於刺探他跟葉敏之間的事。
“現在是在張家,隻要你們要在張家議事,那就得聽我的,這女人不能跟我們一起議事。”
張行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張仲承臉上了,“要是你們非要讓這女人一起議事,那我就不跟你們一起。”
“誰家男人臉皮這麽厚,能容忍還未進門的媳婦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雖說是為了商議要事,可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真是不害臊!”
“隻是議事,爹您要是不願意,您就去忙您自己的事,行嗎?”張仲承被氣得滿臉漲紅。
他算是發現了,他爹就是要逼他在人前丟臉,最好能發一次脾氣,才好營造他爹的形象。
“行吧。”果然,張行聽完張仲承這話,背著手就往書房走,“這兒大不中留,竟是為了一個沒過門的媳婦欺負我這個當爹的。”
“也不知道咱張家祖墳到底冒了什麽煙,才得了這麽一個孩子,打不得罵不得,真不知道該怎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