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真的被自己的能胡思亂想的程度嚇到了。
要這裏隻有她一個人,她肯定會被嚇死,不對,是會被嚇得離不開這裏。
“咱們往上走走,看這樓梯上麵是什麽吧。”
葉敏下了吩咐,容樂樂便第一個走了上去,葉敏走在第二位,那兩名暗衛走在最後,還帶上了林茶。
葉敏注意到後說道:“把她留在這裏吧,說不定會給我們惹上麻煩。”
“咱們隻有四個人,以保命為主。”
“是,小姐!”
就在葉敏一行人探索樓梯的終點是什麽的時候,容安也踏入了禦書房。
皇帝還是一樣,坐在書案後批閱奏折,像是不知道城中發生了什麽一樣。
見容安進來,也一言不發,甚至隻是餘光掃了一眼,他都沒正眼瞧容安。
容安也不在意這些,隻找了地方坐下,什麽話都不說。
一時之間,兩兄弟都不說話,屋內安靜得嚇人,有眼色的侍從都退下之後,皇帝才開口道:
“十四弟,在你眼中,究竟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當然有。”容安不卑不亢道:“皇兄是大黔的皇帝,也是臣弟心中唯一的皇帝。”
“那你為何自作主張,要人在城中搜尋永安餘孽?”皇帝猛地將手中的奏折砸向容安。
容安沒躲,但奏折也沒能成功落在容安頭上。
皇帝的準頭並不好。
“差人入宮跟朕說一聲的功夫都沒有嗎?”
“說是重要的事,結果是派了一個你能隨手送出去的侍衛來跟朕通信,你這就是把朕放在眼裏的表現?”
“依朕看,你這不僅是沒把朕放在眼裏,還是沒把大黔放在眼裏!”
“臣弟是為了保護大黔。”容安解釋道:“永安餘孽一日不除,大黔就一日不得安生。”
“臣弟不希望有朝一日看到的皇兄隻是一張人臉。”
“如果皇兄不知道這剝人臉有多可怕,就去張家看看張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