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有什麽事您就說吧。”
葉敏放緩了動作坐起身來,麵朝白守月虛弱一笑說道:“憋在心裏肯定不好受,不如說出來,女兒還能幫著參謀參謀。”
她可得把人留住,好不容易有場好戲看,怎麽可以錯過?
“而且玉心正好也在這裏,母親不信任女兒的話,也該信玉心的話不是?”
瞧她多大度,當時就是因為葉玉心才受得傷,甚至病到現在還沒好,還願意好聲好氣地跟葉玉心說話。
可白守月卻突然急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一般斥道:“你說話就說話,總扯上玉心作甚?”
“你是什麽跟玉心分不開的連體人不成,沒了玉心就不能自己說話?”
好好好,葉敏本來心情好好的準備看這出戲來著,現在被這無名火砸得暈頭轉向的,徹底不知道該咋辦了。
“母親教訓的是。”
她隻得公式化地應了這麽一聲,放鬆了支撐自己身體的手臂肌肉,任由自己重新躺倒在**。
也是她還對她母親抱著幾分期待,不然她也不會這麽難過。
白守月說完訓斥葉敏的話也有點後悔,女兒因為她的原因還臥床不起,她居然還說出這般嚴厲的話語。
但是她跟葉敏之間的間隙存在的太久,早就不知該如何填補了。
她倒是想說兩句緩和關係的話,可話都到嘴邊了,又下意識咽了回去。
總覺得不能對葉敏太好,不然會寵壞她。
要說在場最高興的人,那肯定非葉玉心莫屬!
她就樂意看葉敏母女倆關係僵硬到極致的模樣,反正白守月最後總會將那份對葉敏的憐惜傾注到她身上……
那肯定是葉敏鬧得越過分,她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府上有這麽多庶女,卻唯她一人膽敢違抗嫡母的命令,甚至在之後隻要裝裝委屈就能把事掀過去,她自認與嫡女無任何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