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玉心這話,葉敏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麽問題。
這犯了錯的人,還想著洗清冤屈?
洗清什麽冤屈?
葉敏表示,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無厘頭的笑話。
“父親,勞您費心了。”
反正這種事隻有可能是她爹去做,她母親是不可能接受的。
除非葉玉心有十足的把握,親自開口求白守月出手。
但她瞧著葉玉心那心虛的模樣,認定葉玉心不敢開口讓白守月插手。
果不其然,葉玉心拉著白守月坐在了離現場最遠的椅子上。
葉敏認為,要不是條件不允許,葉玉心可能直接想拉著白守月坐到屋外去。
這樣想著,她便忍不住觀察葉玉心的小動作,最好能抓住對方消滅證據的小把戲。
“葉玉心!”
葉敏一看到葉玉心準備將手指縫裏的針紮到屁股底下的椅子上,就大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葉玉心果然被嚇了一跳,急著將針藏好,卻沒抓穩,直接落在了地上。
這下可麻煩了,葉敏這屋可沒鋪地板,全是土。
這下反倒是幫了葉玉心一把,消滅了證據不說,還有了機會倒打一耙。
“大姐姐,你為什麽要凶玉心?”
“是玉心做錯什麽了嗎?”
葉玉心這話一出,葉晨睿想都不想就開始附和。
“葉敏!你是做姐姐的人,怎麽能嚇妹妹?”
“玉心不像你,膽子小得很,你要是給玉心嚇出什麽毛病來,誰負責?”
他是瞧出了葉玉心的不對勁沒錯,可現在玉心被嚇到了,其他的事就不重要了。
“大哥,你這話認真的嗎?”葉敏都快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你真的覺得葉玉心的膽子小?”
“沒錯!”葉晨睿根本沒看出來葉敏臉上不懷好意的笑。
葉玉心倒是看出來了,但她沒來及阻止。
“她要是膽子小,還會未出閣就有了身孕嗎?”葉敏語氣平和的說出這話來,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怎麽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