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國寧願拿手裏的銀子去河邊打水漂玩,也不願意平白無故地交到陌生人手裏。
“是女兒說錯話了。”葉敏瞧出了她爹的不高興,趕忙開口道歉。
她還指望她爹今兒個能多出點力,可不能現在就給人惹生氣了。
別到時候她爹生氣翻臉走人了,她一個人對上葉玉心為首的三人,那才真的是遭了老罪。
“哎——”葉安國突然想起來為什麽葉敏這麽驚訝了,長歎一口氣後,還是沒忍住安慰道:“是爹爹帶你見識的太少。”
照理來說,跟葉敏一般大的千金小姐,早就可以獨自張羅舉辦宴會的事宜了,可葉敏至今也隻從先生口中聽過幾回。
倒也不是葉敏不想辦,隻是每回她開口說要辦的時候,白守月總會說府上的開銷大,擇不出給葉敏辦宴會需要的銀子。
葉敏每月的零花連買一整盒糕點都做不到,更不用說辦宴會這種大場麵了。
遺憾是有的,但好在葉安國意識到的不算晚。
“等來日身子好些,阿敏你記得請些小姊妹來府上玩玩。”
說這話時,他還是不敢扭頭去看白守月,人已經得罪了,現在開口也沒用,還不如把想說的一並說出來。
“從下月起,爹會去找管家說明,將你的零花漲到二百兩白銀,跟你大哥一樣。”
“真……真的嗎?”葉敏有些不敢相信,從幾兩到二百兩的跨越,可不是一般的大!
“自然是真的。”葉安國看到葉敏隻因為漲了些零花就高興成這幅模樣,就忍不住歎氣。
“可你也要記得節省,不能亂花。”
銀子是給出了不錯,但他還是心疼。
他每月累死累活掙的俸祿就那麽些,這麽一分出去,就更少了。
隻是女兒都長大了,總不能光生出來,什麽都不管。
一旁的葉玉心本來還在擔心那針上頭的毒被查出來,聽到葉安國給葉敏漲零花,氣得險些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