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知?”
不止葉敏不信任葉安國,葉安國也不信任葉敏。
兩個人對峙半天,還是葉安國敗下陣來,讓葉敏好好休息,自己轉身離開的屋子。
葉敏這還能休息好嗎?
當然不行,但她也不敢去看母親,隻能躺在**,佯裝自己在睡覺。
依她對她爹的了解,葉安國肯定會殺個回馬槍,打她個措手不及。
“就去搜,找幾個身量小的,鑽到那床下去。”
葉安國再進來的時候,是板著臉的,像是為了拉開距離,做出一副嚴父的模樣。
可葉敏就是覺得可笑,為人父母,居然會不相信自己的孩子。
她沒有說任何話,表麵上淡定如老狗,實則內心慌得恨不得能跟張仲承隔空傳話。
要是真的在她床底下找到口鼻冒黑血的白守月,她這一輩子別說報仇雪恨了,就是想從她爹手裏活下去都艱難。
她父母的關係就是再不好,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對方身亡,因為他們的婚姻不止代表了他們兩人,還是白家與葉家的利益結合。
無論白守月出了什麽問題,白家那邊都會借此機會跟葉家討要補償。
葉安國能不能同意葉敏不知道,但葉玉心肯定是不願意的。
她想,葉玉心應該早就把葉家的一切,當成私有的了吧?
就在她緊張到不行的時候,床底下那塊板子還是被掀了起來,裏麵黑黢黢的,空無一人。
“這下,爹爹可以相信女兒了嗎?”
葉敏在板子被掀開的瞬間緊張值達到了頂峰,但等看到裏麵空無一人後,又安心下來,甚至有閑心調侃一下她爹。
她爹做了這麽多年官,臉皮不可能不厚,像是根本沒聽到她說的話一樣,直接帶著人離開。
葉敏佯裝無所謂地目送人離開,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她的院子,她才讓醫女將門窗鎖好,自己拿了油燈進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