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什麽被刻字的耳飾。”
葉安國還是沒忍住,幫葉敏說了這麽一句。
“人心都是肉長的,我是懶得管家裏這些瑣事,但有些事不是我不想管,我就不知道的。”
“今兒個阿敏都把事挑開說了,咱們就把事攤開談談,對於阿敏這個孩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也不知是不是葉敏的錯覺,她總覺得,父親說這話時,眼裏閃過了一絲懷疑。
這是為何?
家裏說,父母這裏,還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但眼下要處理的,還是葉玉心私會外男的事,她已經要把頭上這盆髒水潑回去。
這樣想著,她擦幹臉上的淚水,躲在父親身後,輕輕抓住父親的衣角,小聲道:
“爹,女兒隻想證明一回自己的清白,您能幫幫女兒嗎?”
“你有什麽清白需要證明?”白守月急道:“你拖著你爹能有什麽用?”
“自己做錯了事,好好認錯,娘什麽時候懲罰過你?”
她說這話時,看向葉敏的眼裏滿是無奈,好似葉敏犯了什麽大錯,眼下還執迷不悟不肯改。
“娘,您為什麽不能信阿敏一回?”葉敏不自覺地擰著眉,望向白守月的眼裏都帶著渴求。
要是可以,她真想躺在地上,無賴地要求白守月相信她說的話。
但她清楚自己在她娘心裏的地位,若是真的做了那事,她也隻是多了一個鬧騰的壞印象而已,她娘不會多看她一眼。
所以,如今的她,隻能寄希望於她爹心疼她這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幫她說幾句話。
她想借她爹的勢,小心地扭轉下眼前的局勢。
“爹,隻要現在差人去各姐妹屋內找出所有翡翠製的耳飾過來,就能瞧出今晚這事是誰幹的。”
若今晚的事,隻有屋內這幾個人知道,那她就給了葉玉心歪曲事實的餘地,隻有鬧得整個將軍府的人都知道,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