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在想什麽,葉安國當然知道,他舍不得,但現在不是他舍不得的時候。
攝政王的近侍還在葉敏身邊站著,他都懷疑他這會兒不答應葉敏提出的條件,待會兒攝政王的人彈劾他的奏折就出現在禦書房。
“隻要你高興,就行。”
終於說出來這話,葉安國感覺自己好像離升官又近了一步。
“女兒多謝爹爹。”葉敏還在**坐著,連行禮都省了。
葉安國不高興也沒辦法,畢竟方才攝政王都不要葉敏行禮,他還能越過攝政王?
光說完院子的事還不行,看著這一屋子的人,葉安國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的錢袋遞給了葉敏。
“這裏麵是兩千兩銀票,整修院子要花的銀子不少,你那二百兩肯定不夠。”
“要是再有不夠的,就先去賬上支,不需要太省。”
“好,多謝爹爹!”葉敏感受了下錢袋裏那厚厚一疊銀票,終於給了葉安國一個笑臉。
“那女兒就不送爹爹了!”
葉安國還想再賴一會兒,在容樂樂眼前刷個眼熟,能讓容樂樂幫自己說好話也行。
可葉敏一句話就要送走他,旁邊的丫鬟也幫他開了門,他隻好離開。
走的時候他也沒忘了把躺在地上的葉玉心帶走。
葉玉心本來還在那裝虛弱,說什麽肚子痛走不了,葉安國根本不慣著,直接把人拎走。
看到葉玉心被拖走,葉敏不由得想起她重生歸來那一日也是被她母親這樣拖到祠堂的。
那個時候她在想什麽?
是在想前世的自己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嗎?
她好像記不起來了,但現在她得先把手頭的人安頓好。
葉安國留下來的侍衛是從前跟葉安國上過戰場的,都是因為受過傷,才留在葉府的。
即便是白守月,都沒有使喚他們的資格,他們向來隻聽葉安國一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