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愛卿,你這妮子說的,可是真話?”
皇帝這是擺明的不相信葉敏,可又有誰敢說皇帝的不是?
皇帝明麵上問的是葉安國,眼神卻落在容安身上,他要解決的,實際上隻有這一個。
他倒是想直接打壓,可容安手裏那枚謝家的信物,他還沒找到。
如果不能把容安身後的勢力全部連根拔起,就不能輕易動手。
葉安國是最懵的,沒想到葉敏居然會一本正經的撒謊,那上頭的姑娘是玉心,他絕對不可能看錯!
欺君可是大罪,他豈敢順著葉敏胡說?
可要他承認,又的確丟不起這個人。
家裏的庶女不僅跟二皇子搞到了一起,還未成婚就大了肚子,最丟人的還是被人畫了下來。
早知道這裏頭的假證據是這東西,他方才就不這麽造作地拆布包,把東西散得滿地都是了。
現在好了,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些不能入眼的醃臢畫麵,他要怎麽撇清關係?
“葉愛卿?”
葉安國等得太久,皇帝忍不住開口催促。
“怎麽?自家孩子還能有認不出來的時候?”
“葉愛卿這是在京城待得太久,眼睛越長越回去了不成?”
葉安國剛想學左將軍說自家孩子隻是在說胡話,就被容安的聲音蓋了過去。
“皇兄這般急切地要找出這姑娘作甚?”
“是想替祁定皇侄洗清罪孽,還是想將這姑娘雪藏?”
他可以說得極慢,就是想看到容祁定急躁不安的模樣。
“父皇為何不能是想幫祁定說親?”容祁定咬著後槽牙,才能不克製住自己的脾氣。
這種私密事被拉到人前一輪已經夠讓人崩潰的了,容安還非要提兩人之間的叔侄關係。
不提這關係容安會死嗎?
“臣弟以為,若二皇子有心,這姑娘今日便會出現在這宮宴。”
容安不屑道:“隻可惜臣弟來得晚,瞧見了賞花坊內所有姑娘的樣貌,竟是沒瞧見與二皇子打得火熱的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