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甘示弱,當即回懟道:“葉小姐這話真有意思,我不過說了句實話,怎麽就成了汙蔑?”
“葉小姐這般巧言善辯,怕是在府上從未吃過虧,從前流傳在坊間種種,恐全是虛假。”
“這麽厲害的嘴皮子,怎麽可能被家中庶妹欺負?”
“何小姐此言差矣!”另一閨秀起身,先朝葉敏笑笑,才接著說話。
“坊間的話多的是口口相傳,被添油加醋過的版本,願意信的人就多聽聽,不願意信的人不聽就是,葉小姐此舉也隻是被嚇到,無半分侵害何小姐利益的舉動。”
“何小姐這樣急著說葉小姐嘴皮子厲害作甚?”
“再說姑娘家嘴皮子不厲害怎麽在這京城活下去?”
何小姐聽到這話就拉下了臉,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張家還真是全家上下隻穿一條褲子。”
“先前你們張家家主去管葉家的閑事,現在家主走了,你這旁係到不能再旁係的姑娘就冒出頭來幫葉敏說話了?”
“葉敏有沒有殺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是知道不能得罪葉敏,不然你們張家就跟護主的狗一樣亂咬人!”
“何小姐說話真有意思。”葉敏笑道:“這是看不慣我葉敏有人幫著說話,嫉妒到發了癔症?”
“你既然都能看見我與那醉漢起了爭執,怎麽就瞧不見我帶著侍女匆忙往回逃?”
“原本我這侍女的裙子有了破損,還想去換呢,結果這位陌生人醉醺醺臭烘烘地突然衝上來喊著另一個陌生的名字就要拉著我走。”
“我葉敏雖是將門出身,可自幼體弱,除了方才學著挽的那幾朵劍花,不懂任何武藝,就連蠻力都比不過一個成年男子。”
“如果沒有奇跡發生,這輩子我葉敏都做不到將這醉漢丟到湖水中溺死的可能,更不用提這事發生的還這麽快。”
暖陽這會兒也緩過來了,大著膽子幫葉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