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給葉夫人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張仲承黑著臉還真挺可怕的,不止葉敏被他嚇到了,旁邊的白悠嗇都小心翼翼地湊到了葉敏身邊。
“這個大夫一直這麽凶嗎?”
“那他家的醫館是不是根本沒人去?”
“應該還挺多人去的。”葉敏小聲答道:“不然當初葉晨睿也不會請他來給葉玉心問診。”
“就是他診出你那庶妹有喜的啊?”白悠嗇又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正在盤問醫女的張仲承,小聲道:“那你大哥還挺會選人的。”
“怎麽說?”張仲承在盤問醫女,葉敏也幫不上忙,隻能先跟白悠嗇聊聊,如果能覺察出對方是什麽人就好了。
雖然這不太可能,但總要試試才知道結果。
“畢竟如果換了其他性子好些的大夫,可能就不會直白地說出你那庶妹腹中有孩子,甚至可能會小聲地隻跟你那庶妹說。”
“現在這事能鬧得這麽大,就說明這大夫當初根本沒隱瞞,甚至有可能在坊間放了消息出去。”
“可能吧。”葉敏看了眼張仲承,而後才在心裏補了一句,她也幫著散播過消息。
就是她當時昏迷得太久,不然那消息會出現更多版本。
“記住了,以後我說的不能給葉夫人吃的一定不能帶進這屋裏。”
張仲承終於問出來是誰給白守月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放完這話,才讓該去休息的醫女休息。
“大夫啊,我這身子還能好起來嗎?”這是葉敏來攝政王府後,聽到白守月說的第一句話。
許是太久沒聽白守月情緒穩定的情況下說話,葉敏總覺得白守月這聲音有點陌生。
“慢慢來,咱們不能著急。”張仲承隻能囫圇地解釋這麽一句。
白守月聽完張仲承這話,就旁若無人地走進內室合衣躺在了**。
見她這樣,月落的眼淚早就糊了滿臉,連眼前的東西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