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杖斃!”
容安冷聲下令,而後疾步到葉敏身邊,想安慰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小姐,別怕,王爺會幫你報仇的。”
暖陽能感覺到葉敏渾身都在發顫,可她更害怕,害怕自己的命會折在這裏。
“都不動手是在等本王親自動手嗎?”容安一手搭在葉敏背上,另一手緊握成拳,才能保持冷靜。
白老將軍隻猶豫了兩息,便揮手示意侍衛將那老婦拖走。
白樂瑩見狀立馬開始尖聲斥責葉敏,“賤人!你憑什麽要殺我祖母?”
“就你那張爛臉,破了又如何?”
“本來就生得不好看,你又何必這般在意?”
不知王府車夫從哪聽到了內院的消息,拿著鬥笠就送了進來。
看得出來是從街邊隨便買的,葉敏穿的是青色的衣裳,這鬥笠是大紅的,喜慶是喜慶,沒喜慶到時候。
但葉敏還是先戴上了,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才扭頭問白樂瑩,“聽你這話,你是不在乎自己的臉麵?”
“那怎麽可能?”白樂瑩反問道:“我這臉生得這樣好看,怎麽能跟你一樣?”
“你要是個聰明的,就快點鬆開我!”
“本小姐就是不嫁入王府,也能入宮成妃,你現在這些大不敬的事,我可都記在心裏,到時候一件事一件事的算!”
“白老將軍?”容安甚至不想自己下令,未免嚇到葉敏,隻好讓白老爺子自己處理。
“拖出去,杖斃!求饒者一並處理幹淨!”白老將軍這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個不停。
他在裏頭廢了老命才談下來的條件怕是要被這對祖孫全部打消。
他就沒見過這麽蠢的人,能跟攝政王在一起的人,怎麽可能是簡單的角色?
就算是現在還沒成長起來,那也有攝政王護著,不可能叫人給欺負了去。
再看被池子裏翻了白肚的魚,他隻能長歎一口氣,再對白悠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