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是挺大的,但現在用不著了。”容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別管這些亂七八糟的,先看這傷還有沒有救吧。”
張仲承倒是沒多想,聽完容安的話就繼續清理葉敏的臉,膏藥還糊在她臉上,得清理幹淨才能看到內裏的情況究竟怎麽樣。
但他更多的還是覺得可惜,用了這麽多藥,這臉上的傷好不容易快好起來了,現在又受了傷。
葉敏是一邊緊張自己的臉可能好不了,一邊在心裏吐槽容安方才說的那話,那人可不是有勁沒處使了嗎?
命都丟了,有再大的力氣都沒用。
“接盆熱水進來,藥膏在臉上停留得太久,清理起來不太方便。”
得了張仲承的吩咐,暖陽立馬出門去廚房接熱水。
葉敏才得以說起方才的話題,“王爺,我還是覺得不該輕易否定世家培養下一代的能力。”
“不然,阿敏前幾年學的東西,豈不是成了笑話?”
她倒也不是覺得新貴不好,隻是覺得新貴畢竟是新貴,怎麽都差點意思。
“我也沒有說世家不好,隻是覺得可以給新貴一點機會。”容安耐心說著自己的想法,“世家子弟大多生於京城長於京城。”
“在沒步入官場時看到的都是幹淨的一麵,才會發現先生教的東西在官場上根本用不到。”
“新貴不一樣,新貴既然能擠進京城,就是見慣了人性的黑暗麵,才得以成長。”
“兩者都有利有弊,如今我既然已經選了白家葉家,便不會再去考慮其他。”
張仲承在專心處理葉敏臉上的傷,像是沒聽到容安說的話一般。
但容安知道,張仲承一定聽到了。
張家算得上是不容易傾倒的世家,就算是大黔覆滅,張家也能在新建立的國家立足。
但張家還是要考慮站隊問題,二皇子被貶為庶人就無需操心,要緊的剩下的皇子可能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