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鴿振翅高飛,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林清婉看著它遠去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對,這樣的請求可能會給師兄帶來麻煩,可是除了師兄,她現在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
不管是秦王還是魯王的人,都不會為了秋畫的事情盡心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清婉重新騎上馬,踏上前往邊境的路。夜色漸濃,寒風凜冽,可是林清婉。卻沒有時間傷感,她快馬加鞭前往邊境,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漸行漸遠。
一路上,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清婉漸漸走在荒涼的道路上。每當夜幕降臨,她便會找一處隱蔽的地方休息,同時不忘警惕四周的動靜。
邊境的輪廓逐漸在林清婉的眼前清晰起來,她可以看到遠方的山巒和河流,能夠感受到空氣中夾雜的異樣氣息,那是邊境特有的味道,是戰爭與和平交織的氣息。
林清婉知道,自己已經離目的地不遠了。同時,她也明白,距離目的地越近,麵臨的危險也就越大。她必須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和大意。
進入禹州地界,林清婉的心情愈發沉重。隨著她離邊境越來越近,難民的身影也越來越多地出現在她的視線中。這些難民,或拖家帶口,或孤身一人,他們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眼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他們中的許多人失去了家園,親人失散,身無分文,隻能在這陌生的土地上流浪。
看到這一幕,林清婉的心情異常複雜,她既感到心痛,又感到憤怒。心痛的是這些無辜百姓所遭受的苦難,憤怒的是那些引發戰亂的人的無情和殘忍。
另一邊
在燭光搖曳的密室中,逸雲經過漫長而緊張的一天一夜的審訊,他麵色凝重地向蕭晏軒和沈巍報告了審訊的結果,臉上寫滿了無奈和失望。
逸雲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那個冷軍師雖然開口了,但所說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廢話,關於他們的重要計劃、戰略布局,他一個字都沒有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