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問道:“殿下,爭權的籌碼,不就是陛下的心嗎?”
“罷了,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魯王知道林清婉這話說得不錯,所以,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必須要收手。
“對了,還有陛下怎麽封你為司言了,這是什麽情況?”
林清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天陛下召我下棋,也沒有說其他的。”那天和陛下說的話,也不能告訴魯王,陛下讓她辦的事情,更加不能告訴魯王,所以,她隻能說不知道。
“陛下如今的心思越發難測了。”原本,陛下封林清婉為典言,他還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可如今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從典言晉封為司言,這實在是不尋常,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罷了,你自己多留意吧。對了,你剛說你得了風寒,如今怎麽樣了?”該問的事情都問完了,魯王這才想起來林清婉剛剛說自己得了風寒。
“多謝殿下關心,已經無事了。”
“那便好,有什麽消息及時告訴本王。”
“是。”
見過魯王回去之後,林清婉便來到了於秀姑姑的房間。
於秀姑姑見林清婉沒事,也放心了,“沒事了就好。”
“多謝於秀姑姑關心,不知於秀姑姑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嗎?”不管於秀姑姑為什麽要找她,可她對她的關心卻是真的。
“也沒什麽大事,不過是看你病的時間有些蹊蹺,以為是你得罪了哪個貴人,所以有些擔心。”林清婉看著確實與眾不同,能得陛下喜歡,如今又能成為司言。可同樣的也很容易遭到後宮貴人的妒忌。
“有勞於秀姑姑掛念了,我沒什麽事,就是得了風寒身體虛弱,我身體一向不好,所以就……時間長了些。”
於秀姑姑糾結了許久,最後開口道:“不過我也確實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林清婉就知道,於秀姑姑一定是有事情要說。在這宮裏,哪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呢。不過無所謂,她也不是無緣無故接近於秀姑姑的,各取所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