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軒笑了笑，道：“好，今日起，我們就算是正式達成合作了。”
林清婉也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蕭晏軒看著林清婉，問道：“既然這樣，那麽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和魯王之間的事情了？”
聽到秦王這個問題，林清婉下意識想要否認，“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可話剛剛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一定是秦王發現了什麽。
果然，秦王隻是笑著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林清婉無奈隻能開口道：“京兆府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魯王殿下告訴我，他可以幫我離開掖庭，作為交換條件，我幫他打探消息。”
“這麽說，從一開始，你就在和魯王合作。”
“嗯，他確實也幫過我。”這一點林清婉沒有辦法否認，魯王幫她離開掖庭是事實，而她也確實也給他傳遞過消息。
蕭晏軒問道：“你都給他傳遞過什麽消息？”
“殿下，你我如今是合作關係，但是之前的事情，好像沒必要全部告訴殿下吧。殿下隻需要知道今後我隻會和你合作就好了，而之前和魯王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和秦王坦誠她和魯王的合作沒有問題，可是她也不想秦王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她。之前他們兩個毫無關係，她做的事情自然沒有必要和他解釋。
“我總要知道自己有沒有暴露的風險吧。”他在林清婉麵前可是露出了不少的馬腳的，要是林清婉告訴了魯王，對他而言確實是麻煩。
“那請殿下放心，我沒有和魯王說過關於你的任何事情。”
“那就好。不過，我還是有個疑問，他為何要找你？”這個問題，他一直想不通。
要知道一開始，林清婉隻是一個獲罪入宮的姑娘，魯王怎麽就會認為她一定能夠得到陛下的信任呢。
林清婉疑惑地問道：“殿下不知道？”從前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宮宴之後她就明白了，難道秦王也什麽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