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昭華未央(第四卷)

第二百四十一章`

陳淑妃聽著高貴妃那句話,臉上頓時漲得通紅,立起身來,麵向玉娘道:“便是妾不如貴妃娘娘簡在帝心,卻也是聖上親封的淑妃,妾的體麵也是聖上的體麵,娘娘便看著貴妃如此折辱妾嗎?”到底是陳淑妃,便是要扯玉娘入局也依舊要刺高貴妃一刺,什麽“簡在帝心”,這兩年來,乾元帝何曾在昭陽殿留宿過。以高貴妃的性子,聽著這樣的話,哪裏肯忍,正要發作,卻看玉娘朝著她一指。叫玉娘這一指,高貴妃到口的話隻得咽了回去 ,氣哼哼地做下。

原是玉娘在聽著高貴妃說出那話之後便知陳淑妃必然要借機生事,這時製止了高貴妃,方轉向陳淑妃道:“淑妃說得甚話,我竟是聽不明白。你說貴妃折辱你,到底是哪句?你說來我知道,隻消你說得有理,我不獨為你做主,還會奏與聖上知道,請聖上示下。”

說來未央宮中除著李庶人自恃是乾元帝原配皇後,常拿著端肅麵孔對人之外,哪個妃嬪不會以婉轉麵孔對人。是以陳淑妃眼中垂淚,柔柔弱弱地道:“娘娘時刻在這裏,貴妃又是當著娘娘的麵兒說的,娘娘忍心非要妾再自辱一回呢?”

這也是陳淑妃的算計,意欲將玉娘扯進口舌之爭來。高貴妃素有跋扈之名,而她母子素有賢名,玉娘若是偏護高貴妃或是兩不得罪,傳揚開去,便是宸妃處事糊塗,朝上自然會有人拿做把柄。若是玉娘轉而斥責高貴妃幾句,以高貴妃的性子,叫玉娘當著自家的麵訓了,必與玉娘離心。

不想玉娘似笑非笑地道:“淑妃果然是好規矩,我不過當麵問句話,你就有這樣一番話等著我,怪道人人交口稱你光風霽月,衝淡平和,我今日終於知道了。”這話與高貴妃方才說的“宸妃娘娘才進宮多久,怎麽能知道你的為人”恰是前呼後應,直刺得陳淑妃臉上紅得滴得出血來,卻不敢辯駁,若是辯駁,便是印證了玉娘斥責她的話,隻得咬牙道:“妾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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