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隻除一個盧雪、叫樓氏與萬貴太妃離心,又怎麽能叫玉娘氣平,她萬貴太妃母子即敢來招惹她,也怪不得她無情了。因玉娘深知乾元帝忌諱齊王,故而在他麵前閑閑一筆,隻把齊王夫婦提起,果然正中乾元帝下懷,將齊王夫婦召進宮來侍疾。待得齊王與萬貴太妃母子們在清涼殿相聚,兩個都是麵帶憂色,雖乾元帝顧忌著朝野議論,不能將齊王殺害,可甚時再放他出去,就是個未定之數。
齊王妃因不知其中還有玉娘手筆,乍了膽兒與萬貴太妃與齊王道:“殿下素來肯與人為善,不若妾去求一求殿下,將王爺放出去。王爺到底是成年男子,久住宮中也不成話。”齊王待要點頭,就看著萬貴太妃一聲冷笑道:“求她?不是她,你我還落不到如今這個地步。”將身邊服侍的宮人內侍都喝退了,這才將袁有方所言與齊王齊王妃低聲說了回,恨聲道,“她逼著樓氏將盧雪杖斃,這等狠毒的心腸,也不怕報應!” 齊王與齊王妃聽說,隻是相顧無言,暗自懊惱不該無端招惹她,如今可怎麽了局。
正當齊王妃發愁之際,便聽得殿外有內侍報說殿下宣召齊王妃。齊王妃無奈,隻得應道:“妾知道了。”略略收拾一番,隨內侍下得清涼殿,逶迤往椒房殿去。
齊王妃進得椒房殿,卻見殿內不止玉娘一個,高貴妃與竇淑妃陪坐在兩側,她進殿前仿佛正說著話,看她進去,兩個臉上笑容尚未及收斂,倒是見了她,一個將臉轉了轉,一個卻把頭略低,倒像有些兒尷尬的模樣。
齊王妃原就忐忑,看著這樣,更是不安起來,鎮定了心神走在玉娘腳前就才要拜倒,叫玉娘使左右扶住了,就聽得玉娘閑閑笑道:“不過是尋你說些閑話,自家妯娌很不必這樣拘禮。”又說賜坐。
因她來前,高貴妃與竇淑妃兩個分左右在玉娘手下坐著,玉娘一說賜坐,雖貴妃與齊王妃品秩一般,細論起來,齊王妃到底是齊王正妃,高貴妃便站了起來,將位置讓與齊王妃。齊王妃謝過高貴妃,在玉娘手下坐了,麵上帶些笑容,小心翼翼地道:“殿下病時,妾曾想進宮侍疾,是以遞過折子,聖上言道殿下不愛人叨擾,不準妾所請。妾中心不安,常日惴惴,如今看著殿下大愈,方得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