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獨歡是一個說風就是雨的人,就在他提出開妓院的第二日,陵嘉一家並不景氣的妓院便被他盤了下來,取名為,博顏一笑。
展顏看著柳獨歡笑的奸詐的臉,撲上去捏了兩把。
“大叔比我長得好看的多,這頭牌你怎麽不去當呢。”
“因為大叔是男人,哪有男人當頭牌呢,丫頭你說是吧。”
展顏哼哼了兩聲,隨後斜挑了柳獨歡一眼。
“男人可以娶男人,女人可以嫁女人,大叔你又為何不能當頭牌。”
柳獨歡嗤嗤笑了兩聲,作勢思忖了半晌。
“大叔我什麽都扮過,這妓院頭牌嘛,還真沒試過,好吧,我就來當那神秘的頭牌,哈哈。”
說完,還頗為自得的點了點頭,眼含嫵媚的看著展顏。
“大叔都豁出去了,丫頭可也要表示表示?”
展顏動作不變的翻看著醫書,對一旁打她算盤的柳獨歡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丫頭好狠的心,人家千裏迢迢,刀裏來火裏去的把你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如今沒讓你以身相許報答我就算了,就連幫個小忙也不願答應,難道那良心是被狗叼了去。”
柳獨歡再接再厲,淒淒哀哀的在一旁抹眼淚,那小模樣好不楚楚動人,我見猶憐,但展顏還真就狠得下心,嘴角漾起一抹揶揄的笑。
“對,良心被狗叼去了,所以莫奢望我回報你,何況,我們當時可說好了,我隻負責給你提供藥丸,沒說還要為你賣藝賣身。”
柳獨歡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捂著心口跺了跺腳,顫著小指指著展顏半天說不出話,隨後陰陽怪氣的哼笑了兩聲,身形一拐便消失在小院中。
展顏吐出一口氣,扶著額頭笑歎了兩聲。
妓院被柳獨歡盤下來後便一直沒開張,說是要給裏麵的姑娘放次長假,倒也頗為深得人心。自他那日被展顏氣走,已經四日未出現,就在展顏懷疑他是不是真的一去不回的時候,那抹妖嬈的紅色影子再次出現在展顏麵前,那水影漣漣的眼中,明顯比上次多了一份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