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到此時還猜不出來坎水話中的意味,也不配稱為金樓的八長者了。展顏曾經用過的名字,便是叫景卿,而博顏一笑,擺明了是取她名字內的顏字。
碧霄和離火滿心的驚詫和無奈,想要露出什麽表情,卻因為麵部僵硬而隻轉了轉眼珠。坎水看見兩人的反應,拍手歎了口氣。
“這下要變天了,你說她做什麽不好偏要做妓院頭牌,樓主知道了不用絕情蠱控製也得一巴掌把她拍死。”
坎水話落,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咯咯”的咬牙聲,不禁轉頭道:“哪來的老鼠……”
然後僵硬的碧霄和離火就聽見他顫抖的聲音。
“樓主……”
傅涼荊隻覺腦袋嗡嗡的響,先前手臂上的劃傷也刺疼起來,邁一步都仿佛摞動千斤,就這樣僵硬的走到屋內,首先解開碧霄和離火兩人的穴道,隨即一把抓緊坎水的領口,咬牙切齒道:“你再把你打聽到的重複一次。”
坎水滿臉漲得通紅,哽了幾口口水,傅涼荊終於放開他,讓他緩了幾口氣。
“夫人,夫人是賣藝不賣身……”
他還想說樓主你無須擔心,但見傅涼荊麵色又難看了幾分,便生生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碧霄和乾天發現傅涼荊麵色不對,眼裏的神智似乎有些渙散,兩人當下毫不猶豫左右包抄,將他打暈了過去。
絕情蠱的厲害他們見識過,凡是涉及到和展顏相關的事,傅涼荊的情緒心智都不是他所能控製的,如今聽見這麽勁爆的消息,沒有立即發瘋算是大幸了。
不過想起白日裏和展顏處在一起時,他竟然克製了下來,可見他對她用情至深。
三人麵麵相覷,舒緩了一下緊繃的神經,將傅涼荊放到**躺好,一臉的憂愁。
“千算萬算,沒算到夫人不僅成親生子了,還成了妓院的頭牌,這不是火上澆油嗎?樓主光聽見夫人在妓院就這般模樣了,要是再看見她所謂的相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