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從米蘭到馬德裏,伯納烏球場與聖西羅球場並沒有不同,而我和你的心境卻漸漸變得荒涼。
——題記
溫曈清楚的記得那一天,米蘭磅礴的大雨中,顧臣堯唇角溢笑與自己告別的模樣。
她來這裏快三年了,這三年的點點滴滴,與顧臣堯從來都分不開。三年來她的每一分快樂或者悲傷,都切切實實的係在了他身上。可是那個清冷又溫和的男子,眉宇間的愁色在近一年間越漸濃烈,她不懂他是怎麽了,直到那天,顧臣堯揮舞著手中一紙合約,淡笑著告訴她,
“離開吧溫曈,米蘭不是我的天空,而我,也不是你的良人。”
顧臣堯說,他要離開陰雨綿綿的米蘭,他向往陽光明媚,溫暖人心的馬德裏。
在米蘭時,他是時尚界的寵兒,是這個圈子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才華四溢,多金,幾乎擁有所有女孩子夢寐以求的夢想。他的事業,在米蘭達到頂峰,卻再也無法往上攀登。
溫曈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倦色。
他是真的倦了,累了,被流言蜚語中傷了。
然後他揮別多年的米蘭,轉身投向馬德裏溫暖的懷抱。
他說,他向往溫暖。
溫曈感覺自己的心正一點點被刀割一般,撕裂的疼痛幾乎要了她的命。可顧臣堯就是她的命啊,她從上海追到米蘭,整整守了他三年。他們相依相偎走過來,最終,他仍要離開。
她不甘心。
猝然跑過去,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被雨水衝刷過的冰冷臉頰緊貼著他的後背。寬闊厚實的背,卻像一道屏障般將他們隔閡在兩個世界。
“你說過,你會守著我一輩子,就如同過去幾年我守著你那樣。”她哭的歇斯底裏,仍不忘將他曾經說過的話重複一遍。她那時沒想到,戀愛中的男人說出來的話怎麽能當真,他愛你時你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他想甩掉你時,你好也是壞,再好也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