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紀年的錢包被偷後不敢找繆青銅,免得說他處事這麽幼稚毛躁,居然會在火車上被一個小姑娘給騙了,上次被那個趙玉容壓低了房價,他心裏已經有幾分不樂意,現在又搭上這事,便會懷疑他這個人的能力與智力都有問題了。
但是現在是身無半文寸步難行啊,而且錢包裏還有他的身份證與銀行卡,一邊他急著用電話先掛失,一邊要趕著去工作,那裏有好幾個客人在等著他呢,都是看中那兩套房子的客人。
這時,偏偏繆青銅電話又打了過來:“今天看新聞,說現在的房價開始鬆動了,又是隻能新購買一套的新政策,又是限購令,也不知道在玩什麽把戲,而且,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管它,杭州的那兩套房子,如果價位合理,咱盡快脫手,賺個幾十萬百來萬就算了,如果不行,賺個幾萬也好,不虧就行。”
“我明白了明白了。”
忙不迭地掛掉電話,幸好那裏還有個房產中介的小夥子負責接待他,繆青銅的那兩套房子就是掛在他所在的房介公司名下,於是張紀年叫了出租車就奔他去了:“拿一百塊給我先。”
小夥子愣愣地掏出了一百塊,張紀年給了出租車司機,張紀年把找出來的錢塞到了兜裏:“淨欠你一百塊先,走人。”
“您老人家咋了?”
“甭提了,讓人扒了。 ”
“不會吧,咋這麽倒黴,是怎麽扒的?”
張紀年不想提這件事,讓這小夥子知道還不被他給笑話死:“那夥人都等著了吧。”
“是啊,都等急了。”
“趕緊走。”
到了那裏,已經有十號人等在小區外麵了,有兩對是小兩口,還有兩對是中年夫婦,有三個是一起的,中年夫婦加他兒子,看來是想給兒子買婚房,還有兩個是男人,看樣子是炒房子,另外還有一個二十七八的女人,看起來很單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