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青銅第二天大清早眼圈發黑地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張紀年看了他一眼,然後回到自己的**,抱著枕頭繼續睡覺。
繆青銅嗬欠連連:“你怎麽都不發表下意見,鬧小情緒了吧?”
張紀年口齒含糊地扔給他一句話:“除了鄙視,我別無他話。”
“別這樣,哥們兒,其實昨天我跟我的老情人,噢,也就是我的大學同學啥都沒幹,隻是很久沒見麵了,喝了一宵的酒,聊了一宵的天。”
“這話你對你的吳豔利說去,至於你們做沒做啥,也隻有天知地知你知她知,我不是上帝菩薩也不是諸葛亮,自然不清楚,不過我還真不信了,談個人生談個理想居然能把您累成這樣,這個眼圈黑的。”
“別把我想得這麽齷齪嘛兄弟,你咋越來越不了解我了呢?我雖然風流,但並不下流,好吧,這不睡眠不足麽?唉,我真沒想到的是,她至今都沒結婚……”
“她結沒結婚跟你有什麽關係,難道你還想把她歸入二婚備選?你啊,那頭婚還沒離成,這頭又有豔遇來著,真奇怪,你離個婚咋這麽難,那邊你已經有吳豔利了,現在又冒出了什麽大學同學,難不成還是初戀?你可真忙。”
“唉,其實我也不想離婚的,如果陳璿不是堅決要跟我離婚,還有商量的餘地的話,我立馬就跟吳豔利斷了,可是她非離不可,離也倒罷了,又非要孩子,這不是事情一直沒談成麽,我有什麽辦法?我也不想的。”
“你啊,真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如果你真的想跟陳璿拉攏關係,就跟吳豔利斷絕關係,好好收心收性,興許還有挽留的餘地,不過照你這性格,能做到這點還真是比登天還難,陳璿就算原諒你這次,也不一定會原諒你下一次,唉,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對女人容易動情,動情也就算了,還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