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從外頭采訪回來,到了單位,在門口看到同事們聚成一團嘰嘰喳喳的,估計又在八卦什麽事了,作為一名記者,她太熟悉這類情景了,但是一見她進來,全場立刻鴉雀無聲各就各位。她感覺今天的氣氛有點奇怪,但是自己的心情不佳,也沒心情去理會這些。
她坐下來,給電腦開了機,趁電腦在龜爬的工夫,整理下手頭的文件,然後去給自己倒杯茶,這時總編助理過來:“柳如,總編叫你過
去下。”
柳如進了總編室,帶上門,劉總編看著她,歎了口氣,卻什麽都沒說,越是這樣柳如越覺得心裏堵得慌,難道是自己的工作出了問題?還是?
“柳如,你幹了多久了?”
“快四年了吧。”
“噢,快四年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記得你那時什麽都不會,是個勤奮又好學的小姑娘,現在,都算得上資深了,唉,真快。”
柳如不知道總編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難道他對剩女都產生意見了,不至於啊,隻得繼續聽他說:“柳如,本來,你的私事我是不想管的,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追求,這本身沒什麽錯,但是,如果追求的是不該或不值得追求的東西,不僅傷害了別人,也傷害自己,你是個知識青年,應該明白這理兒。”
這話怎麽越聽越不對勁了,不會是自己跟陳景佳的事都傳到單位裏去了吧?
“你知不知道,早上陳景佳的老婆過來大鬧報社了,一定要我開除你這樣道德淪喪破壞人家家庭的記者,那些難聽的話我也轉達不出來,你知不知道這事造成的影響多大?本來這是你個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以前離過婚的事,但那都是過去了,人嘛,要好好地理智地展望未來,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搶也沒用,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柳如真是驚呆了,她真不知道陳景佳老婆幾時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而且連自己的單位都被她挖出來了,這肯定是陳景佳告訴他的,一想到這,柳如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男人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自己真是傻啊,居然還為他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