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芝穿著睡衣,抱著自己的手臂坐在**發呆,越想越覺得男人真是種殘忍的動物,喜新厭舊,始亂終棄。想想柳如曾經的遭遇,再想想現在的莫小平,這樣的狗血劇情就發生在生活中,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有時候,現實確實比小說還狗血。
這時,倪天問打電話過來:“孟芝,你睡覺了沒?”
“還沒有呢。”
“有心事吧,我剛才給靜蔓打了一個電話了,我告訴她莫小平與小七之間的事,而且莫小平懷孕的事我也告訴她了,我覺得她不會那麽自私沒一點道德心。她說他們確實是一起在武漢玩,但是,事實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小七在那裏訂了把吉他,他想親自去取,就跟著靜蔓一起過去了,兩個人在路上好有個照應。雖然靜蔓很喜歡他,但是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小七喜歡的還是小平,他事情辦完了明天就會回去的。”
“這是真的嗎?”沈孟芝真希望是真的,事情就這麽簡單,而沒有一絲的雜質在裏麵。
“靜蔓是這麽說的,我覺得應該不會假,她這個人雖然比較愛耍脾氣,但是心眼不壞。”
“那太好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小平啊。”
沈孟芝高興地跳了起來,趕緊給莫小平打了過去,但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真奇怪,難道她睡著了?要不明天再給她打電話吧,不行,如果不把這個好消息傳到,我晚上別想睡覺了。
於是沈孟芝堅定不移地繼續撥,打了好久,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手機竟然接通了。“小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沈孟芝的話還沒有說完,聽到的卻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莫小平的母親,“噢,你是伯母嗎?我是沈孟芝啊。伯母,小平在嗎?”
這時,沈孟芝才聽到莫母聲音的異樣:“小平她—剛才在醫院的衛生間切脈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