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龔煒的小酒吧,沈孟芝都繞暈掉了。
居然找了這麽個巷子開酒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有色發廊,才這麽躲著開,名字倒挺有特色,叫“滾吧民謠吧”,現在聽搖滾民謠的應該也不怎麽多吧,沈孟芝真擔心這樣的酒吧在這樣的位置生存不下去。
酒吧小得真可以,不會超過三十個平方米,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這地方小了點,但是挺有文藝範兒,牆上擺滿了林林總總的毛主席語錄的海報、印第安羽毛麵具、羊的頭顱,還有藏族、納西族的一些工藝品,很有一種古樸的文藝範兒。
沈孟芝估摸著可能還沒衛生間,如果客人喝著喝著尿急了怎麽辦?不過她很快打消了這個顧慮,她看到一道門打著WC的字眼,一進去,就一個馬桶、一個洗手盆,還能容一個人,人肥了估計屁股就卡在那裏拔不出來了。
沈孟芝光顧著欣賞,都忘了找龔煒在哪了,這時聽到兩個人在爭吵,轉過頭去,正是龔煒跟一個中年婦女。這會早,酒吧的人還少,所以,他們的聲音聽上去很響亮,接下去卻是越來越刺耳,特別是那個嘴唇抹得紅紅的中年婦女的聲音:“連房租都交不起,還開什麽酒吧啊,如果明天再不給我交上,給我立馬走人!”
龔煒的聲音有點低聲下氣:“我又不是不給你,唉,你看生意不怎麽好嘛,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會把錢湊夠的。”
“不行,就明天了,明天晚上五點前還不交,我把你的東西全扔出去,再重新招租。”
說完就扭著屁股氣呼呼地走了,沈孟芝真想不到第一次來找龔煒就碰到這麽一出。
當沈孟芝直直地站在龔煒的麵前,龔煒才如夢初醒般地噢了一聲,七魂六魄也回來了一半:“你,剛才都在這裏?”
沈孟芝點了點頭,他又夢囈似的追問了一句:“你剛才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