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趕到公司,路上,手機快被老媽的電話給打破了,說我怎麽一直不接電話啊,還一夜沒回,以為你出事了,隻差點報警了!
我說:“哪有這麽容易出事,我昨晚去豆芽菜家裏玩了,玩到比較遲,以為你睡著了,就不打電話給你了,免得吵醒你,就在那裏睡了。”
“胡說八道,我昨天就找到豆芽菜,她說你不在她那裏啊。”
“啊,是嗎,我回家再跟你說啊,我要打卡了,遲到要扣工資了,就這麽說啊。”
我趕緊按掉手機,看來老媽那都瞞不過了,等會得好好想想,編個什麽理由好,唉,住在家裏也真不自由,連偶爾偷個情都能被查,唉,怪不得像我這樣的大齡年紀,就這樣給剩下來了,老媽啊老媽,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管得太嚴了,否則說不定早就給你抱個大胖孫子了。
小汝說:“冰姐,你今天氣色不一樣啊,臉上有紅暈,談戀愛了嗎?”
這鬼妹,好象什麽都知道啊,我說:“昨天晚上喝多了,到現在都還沒退,當然有紅暈了。”
“那酒後有沒有發生點什麽呀,酒精據說不但能調情,還能亂那個啥的,你懂的。”
“行了,趕緊把培訓清單給我整理出來。”
小汝吐了吐舌頭,便忙事了。
下午,葛建亮發短信過來:下班我送你回去。
我沒回,我都覺得有點羞愧,昨天的事也太莫名其妙了,都說酒後亂某某的事,看來還真是不假,真沒有一點記憶那是假的,就是覺得那情形就像是在夢裏發生的一樣,令人無力去拒絕,並且,意亂情迷地配合著,細細想還真能想起來,其實那種感覺是內心盼望已久的。
於是一捆幹柴,一把柴火就那樣給燒上了。
所以說,這事也不能完全怪葛建亮趁人之危,如果他真是那種人的話,根本就不會放過一茹那樣的尤物了,隻能說一半是酒精惹的禍,另一半,隻有自己心裏明了,或者,我們在彼此心裏都已住了很久,隻是不自知,又或者說,不想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