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看著桌子上一疊的單子,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曉晴,你的單子好了,過來拿吧。”
就一會兒,曉晴便過來了,雷同把單子遞給了她,“這段時間,你女兒沒犯病吧?”
“有點小咳嗽,沒什麽事。”
“噢,對了,你平安夜有空嗎?”
“我想帶冬兒去吃西餐什麽的吧。”
“那剛好,你就不用去什麽西餐館了,我家有幾個室友弄了個聖誕派對,會場布置會得很漂亮,人也挺多的,不就是為了湊熱鬧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跟冬兒一想過來,有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氣氛不會比西餐館差噢,冬兒一定會喜歡的。”
“那敢情好啊,我正愁著,應該帶歡歡去哪玩呢。”她高興地答應了,但是,她又想到了什麽,想想他怎麽請了個女同事,他妻子不會有什麽想法吧。
“那你妻子不會介意嗎?”
因為雷同是低調離婚與平和離婚的,也沒鬧到法庭上去,一般人都不知道,關於離婚的事他也守口如瓶,因為不想成為同事的茶餘飯後的聊天對象,況且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也確實沒什麽好炫耀的,但是對於曉晴,他不想隱瞞。
“我們——離婚了——”
曉晴瞪大了眼睛,因為關於雷同與他妻子的美滿婚姻,一直令未婚的同事們對婚姻充滿著期盼,可以這麽說,對於她這麽一個反麵教材來說,他簡直就是個正正正麵教材,如今這個教材都淪陷了,還拿什麽給年輕人信心吧。
曉晴想問原因,還是咽了下去,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吧,自己還不是一樣,說離就離了,有時候,不適合,或者說所處的婚姻成了兩個人彼此最大的負擔時,離了反而是一種解脫,一種一切從頭的機會,是一種重生。
隻是她有點不明白,前段時間她都還在街上遇到過他們,倆個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就這麽說斷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