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多,鍾成就正在睡大覺,被手機吵醒,一看,是江杏兒打過來的。
自從那單生意做成之後,他雖然很得意地換了車,但是,這車換得用得並不那麽得意,因為江杏兒壓根就把他當男閨蜜使了,不管大事小事或者屁事,都愛找他傾訴,找他陪,有時候,突然想吃哪家的鴨頭,也給鍾成就打電話,鍾成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他真想念原來的那輛破QQ了。
電話那頭非常囂雜,還有強勁的音樂聲,與男人女人混雜的嗨叫聲。
“喂,杏兒,怎麽了?”
“我在酒吧,我醉了,我真的好想哭——我失戀了,嗚——”江杏兒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還帶著哭腔。
“你幾個人?你在哪裏?”鍾成就清醒了幾分。
“一個人,AK酒吧。”一個女孩子,喝得這麽醉,在酒吧,確實不怎麽安全,鍾成就還是禁不住為她的安全著想,雖然叫他現在跟周公徹底道BYEBYE是件非常不情願的事。
這時候,又傳來她好象跟別人的對話,“我不想跳,走——走遠點——不,不要——”之類的話,鍾成就隻得起床,“我馬上過去接你啊。”
放下手機,鍾成就罵罵咧咧地起了床穿上衣服,富家女就是毛病多,錢多了玩醉,失戀就失戀麽,就一點屁事有什麽好想不開的,對了,有錢人不都是用購物來發泄的嗎,你咋不去購物,買什麽醉啊,醉也就醉了,還搭上別人的休息時間,敢情我是24隨時為你服務的男傭啊。他完全忘了自己上一次失戀的時候,是怎麽在雷同麵前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鍾成就馬上趕到酒吧,幸好那家酒離他家近,開著車幾分鍾就到了,正看到一身性感時髦裝的江杏兒跟一個染著金發的男人在推搡,那個男人拉著她走,她眯著眼睛在拒絕,看樣子真的很醉了,那男的明顯有點不耐煩了,強行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