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朱伊伊都在電腦前泡著,在網上找各種微博營銷微信營銷還有跟網站怎麽合作,各種途徑,寫轉型策劃稿,各種計度書,她知道,老趙與末末都已經放棄了,連張揚自己都已經放棄了堅持下去的信心。
最可氣的是那天,她抱著自己笨重14寸筆記本,在那個酒吧等他們過來探討出路,那兩個家夥居然放了她鴿子,這重要的不是鴿子問題,而是人家都拿著IPAD,她抱著個笨東西坐在那裏,誰都來很稀奇地看她一眼,然後用一種看怪物一樣地目光看著她,大家都以為她是從上個世紀穿越來的!
她覺得大家都放棄了,她還在傻乎乎地堅持什麽啊,但是,她一想起張揚那不開心的樣子,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堵在心口,很心塞,她之所以至今還留下來呆在這個死氣沉沉的雜誌社,並那麽希望雜誌社能起死回生,就是不想看到曾經意氣風發如他的名字般的張揚,會變得如此一蹶不振與頹廢,像他這麽有才華的人,不應該被這個時代從極盛弄到極衰,衰到現在要關門大吉的地步。
或者,曾經的張揚太過自信了,因為他曾遇到了屬於自己的最好的時代。
這雜誌社是朱伊伊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所以特別珍惜,而她之所以能留下到現在,她知道,她對張揚有一種特別割舍不了的感情,或者說,這是一種暗戀,她特別珍惜這種單純的感情。
她永遠記得她第一次來雜誌社應聘時的情景,因為憑著對文學的熱愛,她特別想幹編輯這一行。連續被幾家雜誌社拒絕後,聽一個文友說《情愛坊》最近差人手,讓她趕緊抓緊機會去試試看,這個雜誌在當時非常有名氣,可以說,那時候是情愛坊最好的時光,她隻是抱著僥幸心理去麵試,因為,排隊麵試的人太多了,而她到現在都沒明白,為什麽張揚會在那麽多人中,會選中了自己還有另外兩名女生當了實習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