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一回到公司,蕭南便去找他了,他看著蕭靜,欲言又止,“阿靜……那個丁莫偉,我們還是不告他了吧。”
蕭靜挑眉疑惑地看著蕭南,“怎麽了?”
蕭南歎了口氣,“我想,關於丁莫偉的姐姐,你印象應該比我更深。”
“丁莫偉的姐姐?”蕭靜還是沒想起來,因為,記憶中真沒這樣的人物,也不知道丁莫偉有什麽姐姐,他姐姐跟我們又有什麽關係。
“唉,這個,真是老爸造的孽,讓我們給背上了,你記不記老爸以前有個相好的,鬧得最厲害的那個,而且,還大了肚子,有一天,她還找上門來了,那天,我不在,但是你跟媽,還有爸都在,她就那樣從窗口跳了下來……”
蕭靜瞪大了眼睛,腦海裏回憶起十五年前的事,那件事,他怎麽可能忘得掉,還是他第一次體驗到生與死的距離,一個活生生的人,奮然一躍,便陰陽兩隔,不再有氣息,不再有生命,不再有七情六欲,不再流淚,不再微笑,冰冷如石膏,隻有血從她的身體邊暈染開來,一種觸目驚心的美,不忍再睹。
他還記得她有好幾個月的身孕,突起的腹部,已顯懷。
他還記得那一天之後,家裏的氣氛顯很沉悶,父親有好一段時間沒回家,母親整天以淚洗麵,不再關心他與蕭南的冷暖,連燒的菜都不是燒焦了就是鹽放多了,這件事,對他們一家人都打擊很大,蕭靜那段時間甚至害怕在家裏,總覺得有嬰兒的哭聲在房子裏回**著,後來,他們賣了那套房子,搬進了新家之後,關於父親的情人跳樓的陰影,才慢慢地淡去,而父母之間的關係,也才慢慢好好轉,而蕭明清也終於收了心,不再沾花惹草。
蕭靜回憶著這一切,長長吸了一口冷氣,“你是說——十五年前跳樓的,是丁莫偉的姐姐?”
蕭南點點頭, “是的,這件事對丁莫偉的打擊很大,他們自幼父母遭車禍身亡,由他們的叔叔撫養至成人,姐姐一走,可以說是失去他至親的人,所以,他把怨恨都發泄到我們蕭家了,唉,這事,除了他姐,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