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回到家,精疲力盡,癱住在沙發上,什麽都不想動。
蕭太太想問那個受傷女孩的情況,就是夏梔,“那女孩現在怎麽樣,唉,會不會何亞嫻雇人幹的?”
蕭靜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跟她沒有關係,目前沒生命危險了,我去房間了。”
他這會實在太輕了不想說話,便上了樓,蕭太太想說,你還沒有吃呢,但是,看看他這麽憔悴,可能最需要睡眠,歎了口氣,便也由著他了。
蕭靜躺在**,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再想著丁皓哲的話,或者,真如丁皓哲說的那樣,他跟夏梔命裏相克,終不能在一起,如果一次次受傷的是自己多好,卻偏偏是夏梔,令他怎麽能麵對這樣的感情。
原以為他終於擺脫掉情感懦夫這稱號,可以不違背自己的心願不顧一切轟轟烈烈地去愛,去追逐,生命如此之短,前半輩子,他都循規蹈規,在父母的安排之下,學習,工作,甚至結婚,而現在,他以為自己終於能衝出枷鎖,至少可以在自己的情感生活中任性一次,卻為什麽,給最心愛的女子帶來了可怕的傷害,差點令她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起身,去衛生間衝了個澡,滌去身上昨天的酒會所遺留給他的煙酒味與香水味,還有跑醫院時淌了一身的汗留在皮膚上的粘膩感,澡畢之後打開一瓶紅酒狠狠地灌了半瓶,然後躺在**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手機的音樂鈴聲堅持不懈地響著,把蕭靜給吵醒,他皺了皺眉頭,看看天色,已經黑了,再看看手機,是個陌生號碼,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對方卻是一個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女人,“蕭靜嗎?我是柔柔。”
柔柔?蕭靜有點意外,真不知道她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麽,丁莫偉不是說她已經離家出走嗎?若不是她這一出走,丁莫偉也不會這麽衝動,傷害了夏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