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毛一楓跟芽芽一同出的門,毛一楓總覺得這樣子出來有哪裏不對勁,遇了倒垃圾回來的鄰居大媽,她看自己的眼色有點奇怪,樂嗬嗬地笑,“女朋友呀?”
毛一楓一時傻了眼,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但你能否認嗎,大清早的從一個房門裏出來,都住一起了,你那死不承認這女的不是你女朋友,裝給誰看啊。
芽芽見毛一楓不語,便應了一句,“隨便。”
鄰居大媽傻了眼,啥叫隨便?女朋友還有什麽隨便不隨便啊,隨便就是女朋友,不隨便就不是女朋友,這都是些什麽樣莫名其妙的人啊。
兩人下了樓,毛一楓越想越覺得這事不好,“不行啊,我們不能一起去單位,你說,要是這樣,我們一同下班,然後早上一同到單位,別人怎麽想的啊,傻子都知道我們住在一起,現在我的鄰居都認為你是我女朋友了,如果連同事都這麽認為我的話,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芽芽聳了聳肩,“那怎麽辦,咱一前一後?你的電瓶車後麵不是可以帶人的嘛,你把我甩了,我再去趕公交,那我得天天遲到呀,這對你影響也不好呀,他們說你介紹的人怎麽這麽不靠譜,連上個班都老遲到,我有可能實習期沒過就被炒魷魚了。”
毛一楓心裏直叫苦,難道我還被一直賴上了,這比瓷碰還可怕,瓷碰花點錢就能一次性解決,但是被她賴上得多久啊,還得兩個半月等她搬出去啊,這麽漫長怎麽辦,萬一被同事與萬筱如誤會,那真的萬口難辨了。
但是想想她現在的處境,因為當初要和男友在一起,跟父母吵翻又不願意回家,然後又離家出走了,男友壓根不聞不問,根本就無複合的可能,應該說是被家裏人拋棄,又被男友拋棄,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你還能不幫她嗎,雖然他根本就沒這個義務,但是,想想她跟自己的處境那麽相似,父親身處囹圄,母親與妹妹雖然在國外,其實過得並不快樂,而自己呢,獨自回到祖國發展,感覺也挺對不起父母與妹妹,所以,他們兩個人的處境是何其相似,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吧。正是他一次次心軟,又一次次原原則幫助芽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