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方便,不取下麵紗也無妨。”龍陽拉著清兒的手,用力的抓緊,他生怕清兒一眨眼間便會不見了。“再彈奏一曲如何?剛在岸邊聽的不是很真切,如今可以細細品嚐。”
那女子聲音輕柔,仿佛春日的拂麵微風,身上散發一種淡淡的花香,甜甜的使人心曠神怡。她手指纖悉修長,如同白玉雕琢。琵琶之曲便在她手指間流動,仿若活了一般。
孔雀東南飛,五裏一徘徊。
“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府吏得聞之,堂上啟阿母:“兒已薄祿相,幸複得此婦。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共事二三年,始爾未為久。女行無偏斜,何意致不厚。
琵琶聲聲入耳,仿若仙樂。如此的琴藝,想來便是從小聯係。
一曲方畢清兒便問道:“小姐琴中多帶憂傷,這孔雀東南飛原也是寫夫妻二人的感情無依。本宮見你尚未出嫁,何來的如此幽怨?”
那女子道:“其實孔雀東南飛中最苦的並非劉氏蘭芝同焦仲卿,而是那秦氏秦羅傲。”
龍陽一聽,心中微微連動的問道:“為何?”
那女子想來已經知道龍陽會如此一問,便緩緩的道:“想來劉氏連死都與焦仲卿同穴,已經是得償所願。而秦氏則是度日如年,相公愛的是別的女人,她隻能默默相守。所以愛著的人又愛著別人,定然是每日被煎熬。”
清兒一聽,心中便已經明了。這個女子如此聰慧,想必是有備而來。於是她道:“煎熬兩字用的似乎有些不妥,若是心愛的人幸福快樂的話,那定然也會為他開心。作為妻子,最不好的便是嫉妒。女人的嫉妒之心太過於可怕,放眼這後宮誰能無嫉妒之心呢?好在大家都愛慕著皇上,也收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