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鬱桐之所以沒有去十八樓,的確是她的睡美人症發作的緣故,她這幾天都在家裏昏睡。她也一直以為自己發病這幾天林晚都在照顧她,但是,昨天晚上她的沉睡期結束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是躺在地板上的。家裏沒有人,她的身體上還有幾處不明來曆的瘀青,可能是發病期間自己撞傷的,而且水龍頭和冰箱門都開著,廚房裏到處都是亂放的杯碗和食物碎屑。
鬱桐立刻給林晚打電話,得到的提示卻是——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她開始慢慢地回憶,幾天前的那個晚上,她跟劉靖初在微信裏互聊,聊完之後她就失眠了,躺在**戴著耳塞幾乎聽了一整夜的歌。
第二天很早,林晚來敲鬱桐房間的門,說她發現她搬家的時候落東西了,唐舜送給她的一條鑽石項鏈她沒有帶走,她想回別墅拿。
鬱桐一聽,又有點不高興。但林晚說那條項鏈是丈夫生前送給她的禮物,也算有紀念意義,她舍不得就那麽不要了。她知道鬱桐會不高興,所以她想讓鬱桐和她一起回去。鬱桐覺得她現在的情緒已經穩定了,除了拿項鏈之外她沒有任何別的想法,看她態度很堅決,隻好答應了她。
於是,林晚便先和迅嫂聯絡了一下,之前一直覺得愧對太太的迅嫂在電話裏說,唐柏樓這幾天都住在別墅裏,他在的時候她們肯定進不來,不過他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她們可以等他離開了以後再去。
然而,就在林晚動身之前,鬱桐的睡美人症卻發作了。林晚隻好一個人去別墅,去了之後就沒有再回過家。
白天鬱桐還到唐家別墅去找了迅嫂,但迅嫂和迅叔兩口子就在一天前已經被唐柏樓辭退了。別墅裏暫時沒有請工人,鬱桐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有人來給她開門。後來,住在附近的一位大嬸經過,跟鬱桐一聊,鬱桐才知道迅嫂被辭了。幸虧那位大嬸和迅嫂是朋友,她把迅嫂的住址告訴了鬱桐。鬱桐忙不迭找過去,迅嫂一看見她,第一句話就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