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八日。
這篇日記是十一月九日補上的,因為八日這天我在另一個地方度過。
今天一早起來,發現茶幾上多了一盆水和一條毛巾,將我嚇了一跳。因為我睡得太死,根本沒聽到有人進來過。
幸好我身上衣服完整,沒有被人侵犯。
中午的時候,那聖域使者終於推開石門走進來。
我問他那盆水是不是他端來的,他臉上顯出驚訝的神色,隨即搖了搖頭,臉露竟然出現一絲怒色,緊接著一拳打在茶幾上,盆子裏的水濺得到處都是。
他說肯定是逆軍頭領。
我很奇怪,問誰是逆軍頭領?
他沒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會,嘀咕道:“這家夥就是無法無天,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當初連皇帝老兒都敢動,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女人頭上來,沒事亂獻殷勤。”
我有些生氣,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他說當三天都不成麽?
我說不成。
他歎口氣,說那白衣小子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對他?
我說喜歡一個人難道還要理由嗎?
他哼一聲,道:“遲早我要找那小子好好比試下,看看到底誰厲害。”
我說你肯定沒他厲害。
他說為什麽?
我說你比他厲害的話,根本不用說出遲早兩個字,現在去放他下來比試不就得了。
他被我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過了一會,道:“你會跳舞麽?”
什麽?跳舞?
真是一個怪人,竟然問我會不會跳舞,莫名其妙。
我說不會。
他臉現喜色,說不會更好,等會你隨便跳一下,跳得越難看越好。
我道:“你在說什麽啊?”
他道:“還不是那個逆軍頭領在神殿閑著無聊,叫我帶你去見他。這家夥就是不安好心,難怪早上叫人給你送洗臉水來。”
我道:“去見他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