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雋終於回神,原來是小寧子,猛地伸手拽住小太監要去傳太醫的手:“朕無事,睡一覺就好。”
“那陛下先把藥喝了吧。”
看著小太監用勺子盛了藥,放在唇邊吹了又吹,才送到他唇邊,他頓了頓,緩緩咽下苦澀湯藥,微微皺眉。
謝晚凝看他還算配合,當即一勺接著一勺的把湯藥送進景雋嘴裏,最後酸甜的東西入口。
景雋本能嚼了嚼,下一瞬掐住謝晚凝伸出去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對上熟悉的嬌豔容顏,他的臉漸漸下移……
她都要被一驚一乍的景雋嚇出什麽瘋病了,謝晚凝端詳著就快和自己唇瓣相親的景雋,迅疾的心跳聲讓她抓回最後的理智,“陛下,奴才又哪裏像那位了?說出來,奴才改還不行嗎?”
對上小太監這生無可戀的模樣,景雋徹底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想,將她嫌棄丟出去:“別忘了,你存在的意義。”
“奴才知錯,陛下恕罪。”
“你沒脾氣嗎?”
看著小太監從地上爬起來,好一副順從模樣,一股無名火起,景雋惱怒異常。
謝晚凝端起矮幾上的清粥,盛了一勺,送到景雋嘴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自我選擇進宮之日起,就沒打算出去過。”
“怎麽都是伺候人,與其是伺候那些喜怒無常的主子,不如伺候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不是嗎?”
“你倒拎得清。”
看著那勺瑩白清粥在嘴邊舉著,景雋幹燥的薄唇一張一合,就是不吃,“朕想吃麵。”
“是,奴才這就讓人做。”
“要你親手煮的。”
“好。”
看著小太監飛快跑出去的背影,景雋薄唇漾起笑靨,就連自己都沒發現,“小心門檻。”
謝晚凝身子一頓,在門檻上絆了一下,險險站穩身子。
“真笨。”
等謝晚凝煮好麵條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景雋靠在軟榻上,一邊看書一邊咳,書都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