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惜小臉煞白,低垂著眉眼,一副羞於見人的小女兒作態,在眾人的道賀聲中,始終沒抬起頭來。
大概男人都喜歡像楚惜惜這種小鳥依人,弱風扶柳這一款的吧。
謝晚凝垂眸看看一身太監宮裝的自己,前世就算自己,對這身衣裳說不上來多厭惡,總是不喜歡的。
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她也會靠這身衣裳過活。
可能是她這情緒太過失落,謝晚凝甚至沒有意識到楚惜惜的臉不是因為妊娠反應的臉色不好,而是歇斯底裏的恐懼。
她比誰都清楚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
一般男人,都忍不下這個的吧。
隻聽年輕帝王緋薄的唇角一張一合,“快送楚妃回去歇息吧。”
楚惜惜詫異抬眸,卻隻見到俊朗帝王被高大偉岸的無情背影,正如提醒她的聲音一般,辮不出喜怒,讓她久久不得心安。
謝晚凝現在這個消息裏出來,冷不丁的就被景雋拽回了寢殿,見四下無人,她本想不著痕跡的掙脫對方的手,她也隻想冷靜冷靜,這很難嗎?
“這麽在乎朕?”
哪知對方反手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裏,炙熱的氣息在她耳鬢廝磨,她隻覺耳畔有成千上萬隻蟲蟻在同時撕咬著自己,從一個點,瞬息傳遍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偏生對方根本沒有主動停息的自覺,根本不滿足於耳鬢廝磨,脖頸,肩膀,在她此時賴以呼吸的嘴,她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以至於對方完全輕易得手,與她唇齒交纏。
“放開我!”
憑什麽皇帝就能擁有三宮六院,女人就一定要從一而終。
她曾無數次勸告自己,她心尖上的人,不可能隻擁有她一個女人。
可這一刻真到了近前之時,猛然發現,她這已經不是難以接受了,而是根本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