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輕聲應承的聲音,讓殷遠澤心底暗爽,殊不知眼前之人,蓄力,屈膝而下。
“嗷!”
嘶吼聲洞穿天地,趁殷遠澤捂住襠部痛不欲生之時,點住對方穴道,扯下殷遠澤腰帶將殷遠澤以羞恥的姿態綁在地上。
謝晚凝還在一旁對自己的傑作指指點點,對上一臉煞白的殷遠澤,一臉皆虛,“殷將軍,你這可不行啊。”
“這才一下,你就不行了嗎?”
“有種放開我!”
被用一根腰帶,同時綁住手腳的殷遠澤,隻覺被迫反向弓起的腰背劇痛,對上麵前害他這般羞辱的小太監,幾乎一字一頓。
她雙膝環胸,很是無辜,“殷將軍年紀輕輕,怎麽記性這麽差。”
“奴才是個太監,沒種。”
正常太監,不都受不了別人提這個吧?
麵前這太監怎麽回事兒?
這麽平靜的說出這麽現實的話,還是**腰背上傳來的劇痛讓殷遠澤回神,默默活動手腳鬆懈束縛,“寧公公還真坦率。”
“你怎麽不喊呢?”
謝晚凝覺得奇怪,但見眼前黑影壓下,她急出一拳,二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落下風,殷遠澤恨得牙根直癢癢,“你會武功?”
“不會武功剛剛怎麽把將軍綁成那樣的呢。”
她無辜盯著殷遠澤,這直勾勾的小眼神,竟讓殷遠澤下腹火熱。
他隻想羞辱下這狗奴才,可他這身子怎麽?
殷遠澤化掌為拳,對著小寧子這張過分嬌俏的臉砸過去,“妖孽!”
“殷將軍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奴才再不濟也是禦前的奴才,你對奴才存了那種齷齪心思,就不怕皇上怪罪嗎?”她聲音冷厲,全然沒了先前順從。
他一向自以為傲的武功,現在竟和一個太監打得旗鼓相當,如何不氣,對上俏太監那雪白鎖骨下被衣衫遮掩的地方,剛剛還沒褪去的燥熱再次席卷而來,“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