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提點一二,小寧子是想在深宮混日子也好,想一爭高下也罷。該提點的都提點了,總不能做出以後讓小寧子恨他的事情。
“幹爹,你說得對。我放不下我父親冤情,但我更不稀罕用身體換來的東西,我想留在陛下身邊,用自己的實力為父親清清冤屈。”
原主記憶中得知,之前的殷貴妃現在成了太後,想必景以安還活著。
上蒼既然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的恨,她的仇,就要親手了斷。
反正曆史上宦官專權的事情層出不窮,隻要能為原主達成所願,讓殷太後和景以安不得好死,她不介意做下一個專權閹黨。
謝晚凝拱手,跪在馮德海麵前,鄭重一拜:“謝幹爹為我籌謀,護我性命,我才能苟延殘喘至今。從今以後,換我護你一路周全。”
“我的兒啊,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
馮德海慌忙把她扶起來,一隻布滿褶皺的手鄭重拍了拍她白皙纖手:“那你想如何?我總要知道你動向,才能幫你籌謀。”
“我要當陛下的心腹太監。”殺人的那種。
最後幾個字她沒說出口,但這些,馮德海不需要懂。
“好,雜家別的不會,這伺候人的活計,我熟。”
畢竟是世家出身的貴女,謝晚凝以前雖不喜,但在愛上景以安後,也經過刻意練習,有了基礎,跟馮德海學了幾遍後,再加反複練習,舉手投足隻見動作,倒是能看得過去。
淨麵,更衣,一係列動作有條不絮的進行著,眼看這麽基礎的驛館就要過去了,尊貴的皇帝還是開了口:“學過?”
景雋垂下眼簾,隻是一個替身罷了,他還指望一個小太監能有世家大族教養出來的風骨氣韻嘛。
可笑!
“奴才入宮三年,這些都是基礎禮儀。”
謝晚凝低垂著眉眼,故意壓低的聲音不大,禮貌周到,不敢有絲毫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