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對上根本腳步上來名字的宮女,殷妃心底警鈴大作,這人可不是她從娘家帶來的體己人。
“奴婢紅袖,是內侍省分派過來伺候娘娘的。”
“好,不論用什麽辦法,讓小寧子來禦花園見我。”
謝晚凝勞碌了一整天,終於挨到了下職,正想殷妃那邊怎能咽下這口氣的時候。
這不,華裳殿來人了。
紅袖禮貌客氣行禮問安,悄咪咪地在謝晚凝麵前壓低了嗓音稟報,“我家娘娘今晚在禦花園擺酒,想與寧公公和解,還請公公一定賞臉過去。”
“看心情吧。”
她涼嗖嗖的撇了眼笑得一臉討好的紅袖,真真是半點兒都不給殷妃臉麵。
這不,謝晚凝還沒在禦花園裏散步多久,就被華裳殿的太監宮女死死堵住去路,忽然人群分成兩排散開,穿得一身富貴迷人眼的殷妃就這麽從容自若的出現在她麵前,“之前浮萍的事情有勞寧公公從中周旋。”
“本妃這想請寧公公吃頓飯以示感謝,怎麽到了寧公公這裏,本妃的好心就變成為難了呢。”
瞥了眼身後涼亭裏的早已不知擺好多長時間的酒菜,謝晚凝背脊一僵,“殷妃娘娘不必如此客氣,這些都是雜家應該做的,不敢居功。”
“奴才更不敢和娘娘有任何牽扯,讓皇上生出誤會可就不好了。”
“寧公公要是連杯酒都不喝,就是不給本妃麵子,那本妃教訓你一頓,也是有情可原的吧。”
瞥了眼帶著棍棒的眾人,她這三腳貓功夫,外加原主本就羸弱的身子骨,謝晚凝果斷選擇接過殷寶珍杯中酒,一飲而盡,“敢問殷妃娘娘,雜家現在能離開了嗎?”
女人的直覺告訴謝晚凝,殷寶珍一臉陰笑讓她喝下去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現在必須盡快離開。
見她要走,殷寶珍眼底陰毒閃過,“打了本妃的人,是你想走就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