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吾皇新春歡喜,千秋萬歲。”
跟著景雋一出門,早早集中過來等候給皇上拜年的宮人們齊齊行禮問好。
馮德海端來早早準備好的紅封,景雋把那個最大的紅封給馮德海之後,馮德海把手裏的紅封分給謝晚凝一部分,謝晚凝和馮德海分左右兩邊,將所有人的紅封一一分發下去。
好不容易發完了紅封,卻唯獨謝晚凝沒有,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更問不出聲來。
萬一真沒有她這份,她問出了這話。
到頭來,丟臉的,還不是她自己。
“跪安吧。”
景雋完全沒有小寧子忘了什麽的自覺,還是馮德海新收的徒弟春喜幫她提出了疑惑,“陛下,寧公公還沒收到紅封呢。”
謝晚凝驟然瞪大了眼睛,給春喜使了個眼色。
春喜還大咧咧的道:“寧公公你瞪我做什麽,咱們陛下一向寬宏大量,才不會少了寧公公什麽呢。”
“什麽時候主子做什麽,輪到你做主了。”
謝晚凝嗬斥一聲,連忙上前拱手,“陛下容稟,是奴才平時教導不周,才讓春喜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請陛下責罰。”
“你以為你很了解朕嗎?”
景雋不屑冷嗤一聲,謝晚凝隻是拱手站在那裏,一副聆聽教育的順從模樣。
這會兒,倒是乖巧的不像話。
“霏霏,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這回你一定收下。”
“霏霏,相信我,你一定謝伯父平冤昭雪,幫你想辦法離開皇宮。”
“霏霏,無論如何,先收下這個玉佩……”
那天在竹林外偷聽到的話,當時沒啥感覺,現在徘徊在景雋耳畔,無比真切清晰。
不就是個玉佩,跟誰沒有似的。
隨手解下腰間玉佩,丟過去,“好好收著。”
謝晚凝看了眼被強行塞進掌心的龍紋玉佩,眼角和嘴角齊齊一抽,她還不敢對此表現出任何拒絕的意思,拱手道歉:“謝陛下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