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陛下失望了,昨晚喝得有點多,奴才問寧大人難免落了些細節。”
“寧大人一個外臣,是如何得知內宮有外男存在的,寧大人有此發現,那他是不是身在內宮,那深更半夜的一個外臣身在內宮,是什麽罪過,想必陛下比奴才更清楚吧。”
“奴才不敢因為這點兒小事兒打擾陛下,也不想冤枉了寧大人。”
“就想著早起去前宮問問寧大人事情始末。”
“他去大理寺公幹那邊取東西,看到了鬼祟人影,這才跟了過去,這一跟過去就忘了時辰,他是看到那人影從梅林混進後宮的。”
景雋做出解答,同時多看了稟告此事的小太監一眼。
小寧子和寧鈺之間,真不認識嗎?
想到寧鈺在竹林中徘徊不定的身影,景雋臉色一再凝重,“你就想問這些?”
“是啊,如果是寧大人惡人先告狀,那這事兒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華裳殿
“啪啪啪!”
殷寶珍砸遍了寢殿中能砸的東西,還不解氣,氣得嗷嗷叫,“小寧子,你別讓本妃逮到你!”
“娘娘,您這要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當。”紅袖不禁好心規勸。
不爭氣的眼淚自眼角涓涓而下,殷寶珍氣得直磨牙,“本妃要是有辦法,不就出去了嗎?”
“不就是個奴才,他在哪裏不就是皇上一句話的事情。”
“娘娘您想想,她要是被皇上厭棄了呢。”
“怎麽說?”
殷寶珍雙眸一亮,紅袖湊到她耳邊說出妙計。
良久之後,殷寶珍積聚陰鬱的俏臉上終於有了暖色,“來人,就去皇上那裏稟報,本嬪這裏伺候的太監不盡心,想討一個激靈的過來管事。”
“喏。”
隔天,謝晚凝就收到了殷嬪想討個太監的消息,她嘴角溢出冷笑。
都說宮裏的女人就沒一個簡單的,這殷寶珍倒是個中奇葩,同時好奇殷家怎麽就養出了個這麽個天真跋扈的性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