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捏個肩膀,跟誰不會似的。”
景雋翻了個白眼,翻身坐在她身邊,拉著她坐起來。
聽著身後大暴君摩拳擦掌的聲音,謝晚凝瞪大了眼睛隻想逃。
逃吧,她的下場一定不會好。
不逃吧,就大暴君這恨不得生撕一頭羊的手勁下來,她整個人還不跟著散架了?
“那個陛下,奴才不敢用您。”
“想什麽呢,朕是拿你練手。”
景雋用鼻子哼氣,一副今天就要她好看的氣勢,嚇得謝晚凝瑟瑟發抖,“誰敢用陛下幹這點小事兒啊。”
“陛下,您真沒必要親自動手。”
“你敢管朕?”
對上對方質疑的眼神之後,她果斷縮了縮脖子,低頭,認錯,一氣嗬成,“奴才不敢。”
“別有壓力,朕這手法還行。”
她:“……”
行不行,她有拒絕的權利嗎?
她強忍著身體本能的抗拒,咬緊牙關,“陛下來吧,奴才在這方麵,還是很懂的。”
景雋慵懶打量了她一遍,一手下去。
“啊!”
她尖叫一聲,回頭瞪了眼說自己技術很好的皇帝,“陛下,你確定你學過?”
“咱也沒必要非活動下筋骨不可。”
“別廢話,世上就沒有朕幹不好的事情!”
說實話,景雋這技術還真不錯。
除了故意弄疼她的幾下外,其他真的沒得挑。
謝晚凝甚至不知道自己十什麽時候睡著的……
翌日,晨光熹熹微微的打在臉上,謝晚凝伸展四肢,就碰到了一個人,她猛地鎖緊床角,見景雋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趁機溜走,那邊景雋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已最快的速度要下床,手臂卻被人捉住了,“都是男人,你慌什麽?”
“別告訴朕,其實你是個女人?”
對上對方明顯強忍笑意的模樣,她試探著坐在原位,“你會這麽好說話?以前都是你把我踹下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