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說話著急,那人聲音忽然變得纖細起來。
謝晚凝耳尖一豎,仔細一看,那人身形瘦小,還沒自己高呢。
露出來的脖子也是白白嫩嫩的,就從她女扮男裝多年的經驗來看。
一眼看過去,就是個姑娘家。
她看你景雋的眼神瞬間不好了。
景雋還沒覺得什麽,“能不能找到不用你說。”
“看你這都對男人下手了吧。”
那人從紙鳶後露出一隻眼睛,撲閃撲閃地在景雋和謝晚凝二人之間來回打轉,“這人看著還不錯,也挺有禮貌的,可惜……”
景雋上去給她一個暴戾,把紙鳶扔到地上,嗓音一沉,“偷看多長時間了。”
那人眼珠子不斷往旁邊看,根本不敢直視景雋,“我從來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誰愛做誰做,你可別冤枉我。”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說謊的人,根本不敢直視對方。”
“哪有?”
“那你直視我呀……”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活潑的景雋,謝晚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許隻有這樣單純活潑的姑娘,最後才能和景雋走到一起吧。
她轉身,大步離去。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多強求,都不能重新來過。
她深吸一口氣,現在他們不過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隻要她幫景雋做得活兒好,那也說不上是她對不起景雋吧。
誰讓景雋注定給不了,她想要的。
兄弟義氣,肝膽相照。
多好啊。
另一邊,吵得不可開交的景雋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拉出來玩的姑娘離開了,立馬追過去,“這回哄不好,有你好受的!”
“分了不是正好,你自己什麽身份,你不知道嗎?”
“好的不學,還學會養男寵了!”
“什麽男寵!”
這話說到一半,景雋意識到不對,立即想謝晚凝離開的方向追過去,“凝凝,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