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吧。”
小樹林內,景初曉背對著謝晚凝,嚴肅冷靜。
敢不要尊嚴苟活至今的男寵,求的不過為錢,權二事。
在帝王身側,要得自然多。
但景初曉敢猜測,一個人越沒有什麽,越渴望什麽。
尤其是想如今寫盡今時今日的權力地位,往往最缺的,可能隻是有尊嚴的活著。
“嗬~”
謝晚凝聞言不怒反笑出聲。
景初曉瞪了許久,卻沒等到謝晚凝的下文,盡忠嗓音強調道:“謝寧是吧,請你正視本公主的問題。”
“隻要你肯離開皇兄,本公主可以給你很多現在沒有的東西,例如,尊嚴。”
“那給本督一個駙馬當當也行嗎?”
謝晚凝反手扣住一直背對著自己的公主纖腰,戲虐的磁性就在景初曉耳後嘶磨,“怎麽?”
“公主不是為了皇上可以犧牲很多嗎?”
“你放手!”
景初曉死命掙紮著。
她越掙紮,謝晚凝扣著她的手越緊,頭頂那雌雄難辨的嗓音追魂奪命,“公主這就怕了嗎?”
“你能承擔這帶給你的後果嗎?”
景初曉就差沒把一口銀牙咬碎。
這狗奴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人,居然還妄想娶她這個昭國最尊貴的抵觸公主。
癡人說夢!
簡直不可理喻。
景初曉隻覺天旋地轉,下一刻整個人就已經轉過身來,正對謝寧這個死太監。
但見這死太監一張朱紅唇瓣一張一合,盯著她一眨不眨注視自己的眼睛,竟還勾唇輕笑,“怎麽?公主這還滅嫁給本督呢,就癡了?”
“如此不知檢點的女人,不要也罷。”
謝晚凝反手將景初曉甩開。
景初曉要緊牙關一拳打在身旁大樹上,“謝寧,你最好祈禱永遠別落在本公主手上!”
“朕讓你出來讓初曉死心,你怎麽還惦記朕的親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