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公歎息一聲,撿起地上的奏折:“皇上息怒,隻要此番收了吐蕃可汗,邊疆七十二小國便可盡入囊中,屆時皇上派得力人手駐紮,暗中練兵,兵權在手,哪怕葉太師再權傾朝野,也無有畏懼!”
“砰!”
蕭景琰雙拳緊握,猛地落在了桌麵上。
良久,他平複呼吸,看向夏公公:“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啟稟皇上,奴才查清楚了,茯苓與那名喚為英兒的宮女,會出現在山下,的確跟沈姬有關。”
蕭景琰不可思議的看向夏公公,震怒不已。
然而緊接著,夏公公繼續道:“可那兩名宮女並非是沈姬安排的人,而是苗貴人的宮女。”
“苗貴人?”
蕭景琰不解,好端端的一場外邦和談,為何會牽扯了深宮婦人?
在蕭景琰的印象裏,這位苗貴人他也隻寵幸了一次,對方眉眼之間,都是矯揉造作的算計,為蕭景琰不喜,之後便再也沒見過了。
“苗貴人的宮女,怎會出現在這裏?”
夏公公略略一頓,讓侍衛捧上了依蘭花花粉,以及茯苓和苗貴人勾結、想暗害沈清漪的證據。
至此,蕭景琰才知道,原來此次事件中,沈清漪所受的都是無妄之災,是苗貴人嫉妒沈清漪得寵,想動手暗害她,卻不想剛好被自己識破,當場捉拿了。
“豈有此理!”蕭景琰怒意一閃。
夏公公問道:“皇上,是否傳旨回去,將苗貴人押入慎刑司?”
蕭景琰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可。”
“此時正是大燕與吐蕃邦交的關鍵時期,若是因為這點爭風吃醋的小事,嚴懲後妃,傳出去豈不讓他國笑話?此事,朕會給沈姬一個交代的,你先下去吧。”
夏公公應了一聲,從善如流的退下。
門口,徒弟小五子好奇的朝著營帳內張望一眼,鬼鬼祟祟道:“師傅,那位沈姬是不是要失寵了?怎麽被人暗害,皇上都不替她主持公道呢?”